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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阿修罗之红尘劫

时间:2008-06-12 21:10 作者:*凌未然* ★★★★★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文 章
摘 要
——写在前面:我玩逍遥派,游戏中许多与逍遥有关的我都感同身受,而写这部小说,完全是因为一次无意中听到记者站中⑨歲就耍花槍的声音而写就的,可以说这整个一部小说,是因太喜欢他的声音引发灵感而写的一段逍遥与明教的故事。我不怎么会写小说,写的不好之处还忘大家不要笑呀——男主角:风啸宸=⑨

——写在前面:我玩逍遥派,游戏中许多与逍遥有关的我都感同身受,而写这部小说,完全是因为一次无意中听到记者站中⑨歲就耍花槍的声音而写就的,可以说这整个一部小说,是因太喜欢他的声音引发灵感而写的一段逍遥与明教的故事。我不怎么会写小说,写的不好之处还忘大家不要笑呀——
 
男主角:风啸宸=⑨歲就耍花槍 他QQ名字叫 枫残秋殇
女主角:嘿嘿,猜。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戏说阿修罗之红尘劫


 凌未然之天龙八部游戏小说——逍遥与明教

楔子


佛经记载,天龙八部众中乾达婆在未成为天众帝释天之乐神时曾与阿修罗互有爱慕,成为帝释天乐神后却依然与阿修罗情缘难断,不惜与帝释天反目。帝释天一怒之下率众神将讨伐。因乾达婆终日食香,身上香气袅袅,与阿修罗藏身于昆仑山时,终因她余香被识别,阿修罗不敌,遂败。

阿修罗上表佛祖,但因乾达婆已归许帝释天,后众神与帝释天商议,让阿修罗将灵云峰为害一方的噬火兽杀死,为天下苍生除害,方允。


然,阿修罗与帝释天一战已耗尽元气,噬火兽是上古妖兽,作恶多端且法力无边。阿修罗终不敌,与乾达婆一同受惩堕入尘世轮回……

第一部·修罗前世因


我不过梦里许下诺言

你却真的向我挥手

身后

枫红乱舞无数


—1—

加拿大之行,我一定要去的!纵然是只有我自己。

从来没有去想过原因,似乎只是因为梦中那个疑团未解,似乎是有只大手在无形中招唤我摆布我。仿佛是未来我的生活、我的一切注定都要与那个枫叶之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爸爸妈妈对我一怒之下大吵过后的决定没有任何歧意,只是默默的陪我办理一切手续,档案、表格、派出所、公安局、外事大厅、领馆、护照、签证……

看来他们对我真是伤心透顶,在机场,我从他们眼中看到失望,看到担心,更看到一缕潜匿的希望的火苗,一定是他们认为他们的女儿已经长大,不需要再在他们的羽翼下享受温暖的呵护了。

站在妈妈身旁,高出妈妈半个头的我忽然看到还不到50岁一向时髦爱美的妈妈耳鬓边居然闪着一丝银光,那是白头发吗?我心一酸,硬生生的吞下哽咽在喉的难过,转身挺直背大步走进了安检。

在出国前,我要去我神交已久的苏州痛快的玩一场。

尤其是苏州的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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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城市。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吴侬软语,青石板路,江南的细雨,江南的琴音,江南的刺绣……无一不狠狠的吸引着我。

老天真是厚待我,梅雨时节的苏州几乎多日不见晴朗,发丝上,衣上,裙上都朦朦胧胧的罩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雨雾,这令从小就喜欢雨的我更加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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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从酒店出来时,我就把超短裙和细肩吊带换成了那件从云南淘回来的蜡染长裙和象牙白有流苏的小衫,再装腔作势的撑一把透明小伞,纵然些许满意,却怎么都感觉自己不是仕女图的主角而更像是刚刚从星巴克走出来的一样。

早上的留园人并不多,苏州本地人对排行中国四大园中的“二园”并不十分感冒,只有外地亲友去了才会热情加倍的照顾倍至。

我是轻手利脚一个人,谁也不用谁照顾,自己落得个轻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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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优雅的款款行进园林,也许是长达120厘米的直发,也许是我的蜡染长裙,也许是我腕上古色古香的银镯和木镯混搭,总是会引起行人回顾,我眼睛一瞟装没瞧见继续前行,鬼知道我包里的MP4正不停地播放着DIDO的《THANK YOU》和VITAS的《OPERA2》。

穿过一道道回廊,走过一条条迂回幽深的小径,我贪婪的欣赏着芬芳馥郁的杜鹃,大朵妖异洁白的玉兰花,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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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细细的润泽着青石板甬道,古树的木香,泥土的清香一同沁入我的肺腑,倍感舒畅,此刻的我早已经把爸爸妈妈满含希望和失望的目光抛之脑后。雨中的园林,似每座建筑都那么迷离又幽远,仿似令我错入了一个虚幻的时空……

—2—
 “小姐,小姐——”我微愠的转过身,想看看是谁这么刹风景,一看是一个戴着园林标记的女工作人员,约有50岁,我暗自嘀咕,就不能找些年轻漂亮的当园林工作人员吗。为了表示心中的不满,我就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不是很利索的跑到我跟前。

也许是有点年纪大了,只这么几步路便已经是气喘吁吁,我望向她,没有讲话,只用眼睛询问着她。

“小姐,小姐,真的对不起,这里面是不可以进去的。”她年轻时也许很好看,细细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很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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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盯着那扇半开的门我问,我可是交了钱的,又不是没有票,她要不特意说我还真没注意这扇门。

“不是的,小姐,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工作疏忽忘记关掉这扇门,这里面是不对游人开放的,我们也是按领导吩咐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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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原来我竟然走出这么远,这里似乎就只有我和她了,长长迂回的小径,通进那扇门。

细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不知道为什么,天忽然有些阴郁。

我恶作剧劲头和好奇心又冒上来了,我看着那个女工作人员,欺负着她的慈眉善目:“阿姨,我就要出国了,而且是定居,以后都不要回来了,我就最喜欢苏州了,我又是从好远好远的北方城市来的。阿姨,我就在门口往里看一眼好不好嘛?”

她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

我忽略掉那丝神秘靠上前,拿出我粘人的看家本事,我摇着她的手:“阿姨,我就看一眼,就照张相就好,阿姨您瞧我都走到这里了,这么远了——”

忽然,我趁她不备突然猛的往那扇门里猛冲——

“咕咚——”

“啊——”

我尖叫一声摔到覆有厚厚青苔的石板路上,脚被狠狠的拐了一下,痛得我顿时坐到了地上。

“咣当——”那扇门被我坐下时后背这猛力一撞,竟然猛的又反弹开来将我又猛的向前一撞,我直觉天昏地暗,一头栽进了不远处的下水道——他*妈*的这里修什么下水道,他*妈*的怎么没盖子?我破口大骂,身体却无可奈何的直直下降——

“扑通——”一口冰水灌进我口鼻,妈*呀,这他*妈*的*不是下水道,是井啊,妈——啊——!

—3—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柔软滑腻的小手轻拍我的脸:“小姐,小姐——”见我眼皮转动,朦胧中似乎这人又转身过去欢喜异常的道:“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我依旧闭着眼睛装假死,这时却忽听似是极远处传来细如蚊蝇的声音:“修罗前世因,递结今生果。莫问归期日,续缘十世隔——”

听到这番话,我猛的睁开双眼,急欲翻身坐起,刚刚要转头寻找声音,蓦地胸中一阵紧痛,又扑倒在床边,“哇——”一声,吐出水来,呕的我大脑缺氧,肝胆欲碎,直到什么也没有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才略有些嘲弄地道:“梦寒师妹,你可好些?”

我正恼怒的不知所以然,胸中痛的正一阵紧似一阵,忽然被这种声音嘲弄,我猛的抬起头哑着嗓子发飙:“快点给我他*妈*的拿温水来,咳成这样没见啊?他*妈*的眼睛长头上了?”

再听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影晃动。我突然凝聚目力,睁眼四顾,我的妈,这都是些什么怪物。

左边两个是仙女下凡,美的冒了泡,右边稍远一些站着一个男子,一袭月白长衫,淡紫色中衣,腰间一条玉带上佩一块美玉,脚上白色快靴,再往脸上看,剑眉星目,此时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脸的愤恨和嘲弄,更有一丝不甘。我再转向那两个仙女,两个仙女大眼盈泪,正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一脸的惊讶,一脸的听不懂我说话。

我晕,拍戏么?这唱的是哪出啊?

我忽的坐起,顾不得头又晕,胸又痛:“哥们姐们,恕不奉陪,我得回酒店了。”

正要下得床来,猛的见那白衣男子突的冲过来,身法快似闪电,一把恶狠狠的钳住我下巴,将我压向床。我眨了眨眼,未反应清楚的呆了有两秒,继尔粗鲁的挣脱他的手:“放开我!快他*妈*的放开我!你弄痛我了!我没空陪你们玩,你们救我我算钱给你们,现在我要回酒店!”

那男子显然更加怒极,反手将我两手压向脑后:“那个明教的败类到底有什么好?你居然为了救他连自己命都不要?!师父的脸让你丢尽了!逍遥的脸让你丢尽了!”

我奋力挣扎了一阵,知是无用便对他大声吼回去:“你别*他*妈*的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的哪国话?嗯?你*他*妈*的血奔心了失心疯了,你快放开姑*奶*奶*我!不然我要报警抓你*奶*奶*的!”

“啪——”我脸上一阵火辣的剧痛,呼一下烧上来,头嗡嗡乱响,眼前金星乱窜,那两个仙女一看不好忙过来拉住那白衣男子,带着哭腔道:“尹公子,尹公子你别打小姐了,小姐刚刚好转,让她好好歇一下吧,明教的事容后再商量吧——”

—4—

我正晕头转向,这时忽然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凌乱,床前又站了一个红衣少女,较之刚刚那两个相比更是娇艳无双,美丽无可匹敌,我迷迷糊糊的想,这是他*妈*的什么地方,怎么净出这些男妖精女妖精。


再听这美女的菱形小嘴里可没说出什么好话,看到我脸上估计是肿起高高的一块,嘴角流血的情况下她居然“扑哧”一笑,娇声道:“师兄,怎么把大师姐打成这个样子,师父见了要责怪的。我们不在凌波洞,一切要小心的,何况大师姐也是大美人一个,你忍心么——”
她拖长了尾音一个“你忍心么——”让我更加喷火,“幸灾乐祸”这四个字不停的在我脑中打转转,我索性眼一闭,假装昏倒,果然除了那个红衣少女其他的男妖女妖都忙乱起来,红衣的八婆,算我记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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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那次无辜被掌掴了一个大耳光,我便“很乖的”不再多话,静心养伤,两个小仙女照顾的我无微不至,药是药,汤是汤,菜是菜,饭是饭,还陪我聊天,让往东不敢往西,惹的我都有点乐不思蜀了,老爸老*妈*都不曾这样善解人意。

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锦衣玉食的窝了几天,我似乎有点眉目了。

除了不在中原的天龙、天山和星宿之外,逍遥、武当、少林、峨眉、丐帮这五大门派三月中旬曾定下苏州一品楼之盟约,要商定汇聚光明顶围剿明教,为武林除害。却未曾想事先走漏了风声被明教得知,还未等盟约期商议结束,明教数大高手便相继赶到。

一番恶战之后,五大门派中人死伤无数,明教虽然世外高人众多,却也未能全身而退,一名明教重要首脑人物风啸宸被俘。

而这位首脑人物呢,听说是当时双方交战时不知为什么突然全身软倒不醒人事,被丐帮的新晋五袋长老江湖人送绰号叫“鬼见愁”的吴岳峰给捉住,为此还立了个大功,破格接续晋升为七袋长老。

因逍遥派精于陷阱,防范绝佳,掌掴我的那个逍遥书生尹子剑因其家世背景武功人品又是被各派推举的盟主,所以众派便将这名明教首脑人物囚禁在苏州的逍遥分舵,由各派人马轮流看管。想那五大帮号称江湖名门正派,个个都对明教恨之入骨,听说还将这位明教首脑人物灌了不知道什么个药,武功全失,还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雪梦寒,逍遥大师姐,啊,就是我,竟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三番五次的借着审讯的目的去探视这位魔教首脑,惹得那位早对雪梦寒倾心的逍遥派大师兄逍遥书生尹子剑极端不满。

在一次押到分舵过堂审问的时候,尹子剑还将这位已经武功全失的明教首脑人物一脚踢下未央湖泄私愤。而我,啊,雪梦寒,却突然一跃而起跳进湖中将那位明教首脑救起,未成想被水草缠住,自己也险些丢了性命。

—5—

断断续续的听完原因,我鄙视的不行,剧本这么老套了,看他们能演到什么时候,奇怪的是摄像师都哪里去了,难道又是暗拍吗?

我叫住那两个小仙女,这时方知那两个根本不是仙女,是戏中演我的丫环的女孩儿,一个叫琴儿,一个叫筝儿,而那天看我被打而幸灾乐祸的红衣女子则是我的小师妹上官青,对尹子剑是百般示好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主儿,琴儿和筝儿说小师妹经常在师父面前讲我的坏话。

听到我叫她们,她们忙跑到我跟前,笑逐颜开道:“小姐,你终于肯说话了?”

“那明教的关在哪儿呢?我去看看!”我问。

她俩对视一下,忽然哭起来。我不解,忙问怎么了。

琴儿抽抽咽咽的道:“小姐,你……你……你怎么了?自从救上来后就与以前完全不一样——”

筝儿接着哭道:“不仅……不仅……连我们都不认识,现在……现在……连那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小姐……我们好担心……”

我看着她们哭的梨花带雨,眼泪也不像抹的辣椒水胡椒粉之类的道具,心下琢磨着这些漂亮的女演员都哪里找来的,没听说最近出新人啊,怎么演技这么逼真,连我都不自禁的被她们绕的伤心起来。

我只好一手搂住一边柔肩——真的是“柔”肩,又软又香,安慰她们道:“琴儿,筝儿乖,我真的没事,你们的小姐可是健壮的很呐,可能那水草太韧,将我的记忆也一同缠去啦——”我边同她们做了个招牌式鬼脸,还心想是不是这些台词我可不知道,在看到她们似乎相信的破啼为笑后,我放下心来。

琴儿说道:“小姐,那恶人被尹公子关在修罗阵内,我们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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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帮我拿上五派联盟的令牌,她们以为我又要审问那个人了。一路上告诉我说以前我审问的时候,经常是莫名其妙的瞧那人发呆,常常是问一句,那人不答一句,性子冷傲至极。整场审问下来,我也不责怪,也不像别的人审问时严刑拷打,只吩咐押下去了事。

我一听乐了,这可真新鲜啊,我还没玩过这种,拍DV么?这素材生活里可不常见,而且场景逼真,演员演技到位,就是不知道报酬多少,而我这主角应该是以几位数字起价呐?以前那女演员怎么不演了呢,是不是嫌报酬低,还是被导演给“潜规则”了跑了?一想起那天那姓尹的捉我凶巴巴的样子,我这手腕就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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