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细雨过后的苏州像被雨洗净了一般,清风抚摸着大地,太阳也懒懒的照耀着城镇。
苏州城中央的大牌匾上,多了两条清晰可见的血迹,被鲜血染红染红“丐帮”,“天山”,然人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仿佛死者的怨灵就附在字间,而且还能清楚的听到看到,他们的眼睁睁的等着下一个陪葬者的到来...
段浪模糊的双眼慢慢睁开,四肢软弱无力,可却强着要起来,看看自己在哪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动!”谢君轻轻的把段浪扶起“你没事了吧,我们峨眉的疗伤很很厉害的!”
段浪脑袋一片空白:“姑娘,这是哪里啊?”
“我叫谢君!”谢君说着,脸上微微的红了,像晚霞一般朦胧的红。
“我叫段浪。”段浪说着,又想起身,可是力不从心,怎么样也没力气。
“我知道!还没问你,我们素不相识,昨天你为什么帮我挡下那一招啊。”谢君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段浪,可段浪似乎没在听她说话,努力想起身。
“我记不住了,呵呵...”段浪回答到。
说着,李叶和怀空走进来,哈哈的说笑着什么,亲切的对段浪问到:“段公子醒啦!”怀空接到:“你已经睡了近一天了,都是谢姑娘在照顾你。不过想不到你恢复的那么快!多亏了谢姑娘的精心照顾啊。”
李叶对段浪说道:“段公子,我叫李叶,这位大师是怀空,我们都是来华山参加比武的,昨天多亏了你,如那个天山弟子进客栈单独对付我们的话,恐怕现在苏州城内要有我们的血迹了...”
段浪听李叶这么一说,想起了昨天的事:“呵呵,哪里,昨天让我见识到了你的真武剑气,真是厉害啊。”
说着,四人渐渐熟悉了起来,李叶对段浪还是有些谨慎,而谢君却无意间对这个放荡自由的段浪产生了好感。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四人几乎成了很好的朋友,每天在一起。而华山比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后来的一段时间,苏州城的中央的牌匾又出现了逍遥弟子的死讯,看伤势应该是武当的真武剑气所杀,段浪忍住没有问李叶...
傍晚,月光和清风轻轻的抚摸着地面,段浪和谢君坐在客栈,李叶的怀空大师不知道去哪里了,客栈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谈天。
“听说逍遥弟子死了...。”谢君对段浪问道。
“...恩”段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段浪...要是比武的时候...我们遇到怎么办...”
“......”段浪不敢看谢君,他本来想反问谢君为什么,可这问题也让段浪开始沉思。
“你会杀了我吗?”谢君面带笑意看着段浪,“会吗?”
“不会!”段浪对谢君说道。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干嘛这么认真?明天我和怀空大师去太湖,你要送我哦。不早了,我回房休息了。”说着就回房了,留下段浪一个人愣着。
第二天,段浪骑着马,谢君在后面紧紧的抱着段浪,不知为什么,段浪觉得很不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骏马在上山飞快的奔驰着,风把段浪和谢君的的头发飘起,真是一副美丽的画卷,段浪对身后的谢君说道:“谢君,怀空大师叫你去干嘛啊?”,马蹄声塔塔的在山里响彻,速度非常快,“没什么大事了,就是帮他点小忙...”,段浪没有多问,心里却觉得非常的奇怪,勒紧缰绳,喊道“驾!”
不一会儿,怀空早就在太湖等着了,他见到段浪,眼神立刻变得惶恐,这些都是段浪看在眼里的,谢君下马,说道:“段浪,你先回去吧。”然后抱住段浪:“再见了。”,怀空强装笑意,对段浪说道,“放心吧!段公子,交给和尚我吧。”
段浪骑着马,往回走,马慢慢的在太湖走着,他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你会杀了我吗?”“明天我和怀空大师去太湖,你要送我哦。”“没什么大事了。”“再见了。”,眼前是谢君一副副楚楚可怜的容颜。
段浪立刻转回马头,大叫到:“驾!”,向原来的反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