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真是取对了!我真傻...”
“----可我的名字却取错了...没有我这样傻的流氓。”
有谁会记得这场在空虚狭缝里爆发过的爱情?她来的突然,在黑暗中捉挟滋长,却又终在黎明的第一束光下轰然湮灭。
晨曦中,傻傻在自己的QQ签名里写上了这一句文字,然后关掉了屏幕。没有眼泪,连叹息也终化为无声。这一次,是诀别。
...... ...... ...... ......
回到最初,首先在天龙八部里诞生的,并非是傻傻,而是她的同宿舍好友----乖乖。要拉她同享游戏之乐的乖乖,花言巧语中已经给她取好了姐妹号:傻傻。
“为什么你叫乖乖这么好听,而我要叫傻傻?”不是没挣扎过。
“嘿嘿,因为我乖啊,而你就...”乖乖坏笑着。
“...... ......”
算了,看着乖乖在天龙里玩的起劲,被游戏吸引的傻傻,跟着也进入了西南一区黄果树。一直到入了星宿,一直练到了50级,傻傻地玩上天龙的傻傻,对天龙有了一种莫明的依赖。
傻傻在天龙里并没有什么朋友,除了乖乖。比起与人相交,傻傻觉得练级更有意思。这个大概跟一般玩游戏的MM有点不同。每次独自奔跑在刷三环的路上,看着苏州最繁华的街道上那些车水马龙,傻傻却明白那些热闹并不是属于她的。每当和一批又一批的陌生人组成队伍去刷怪,傻傻总是勇敢地站在怪最多的地方,扬起手,召唤出连珠腐尸毒去抵抗那些潮水般涌上来的怪,一遍又一遍...自己的血一直往下掉,掉到连陌生人也叫傻傻去喝药了,傻傻这才有点不甘心地隐身出来,在旁边现做着馒头,然后一个一个地吃掉----没有那么多钱拿来买药。傻傻一个人去做各种各样的任务,遇到前来搭讪的,傻傻笑笑走开,并无下文。有次傻傻开错了模式,结果她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变成了红名,当然那一天是凄惨的,无数次被杀了,爬起来,又再次被陌生的人杀倒。最后傻傻倒在地上,两眼望着这个世界,感觉到是这么的累。要是羽翼在,就好了...
羽翼是傻傻的老公,现实里的。羽翼的城市在东,傻傻却只能呆在西,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羽翼很爱傻傻,却因为两人都在读书,没有办法像别的情侣那样呆在一起。都是学生,羽翼很忙,本来知道傻傻玩天龙后,羽翼也建了个号来陪傻傻,却因为没有时间平时都不能上线。但傻傻却不是个好学生,百无聊赖的大四生活让她选择将自己沉溺在天龙里一段时间。她知道这只不过是毕业前的一段过渡,“也许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离开这游戏了。”傻傻常常这样想。因此,傻傻并不是冷血,也和其他MM一样渴望有人陪,可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过客,不想过分地投入进去。纯粹地玩游戏,不谈感情,这是傻傻警告自己的原则。因为,她已经有了羽翼。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外人看来,傻傻真是个神秘的女子。不是没有想接近傻傻的人,这也是游戏里MM比较吃香这条定律下的必然结果。拒绝,总是让傻傻的心收获一份对羽翼的坦诚,不是标榜专一,却是若那样做了,傻傻便没办法面对爱她的羽翼。然而真的能不寂寞吗?望着夜西湖的一池清水,背景是美丽的烟花与浪漫的情侣,只有傻傻独自蒙面倚在湖边,不说话,安静地任凭寂寞在心上绽放如花,然后再兀自亲手将这些繁华葬入池中,不让任何人知道... ...
真傻,不是吗?
终于到60级的那天,傻傻站在苏州驿站那里,有点兴奋有点疲倦,那时候不想刷怪,却又一时不知该做什么。看见旁边的人山人海,原来是双点到了该刷小了。傻傻也想去凑凑热闹,便用她那标志性的闪紫字体简约地在头上写下:
“↓60星宿”
右下角队伍的小旗马上跳跃起来,傻傻想也没想就入了队。她也不会想到,就在这个队伍里,遇到了让傻傻真的觉得自己很傻很傻的人... ...
组队跟随下,傻傻来到了丐帮,其时离刷小还有十多分钟,于是队里大家开始闲聊。突然有一个声音抱怨到:
“我拿宝宝去配二代,结果配砸了,出来个垃圾,哎!”
队里大家都幸灾乐祸地讪笑着。
“霉耙。”傻傻觉得有点好笑,随口在组队里小小嘲讽了一句。
“...... ......”一穿省略符号可见对方郁闷而又无奈的情绪了。
看到省略符,傻傻觉得有点亲切,因为这像她平常的说话习惯,遇到觉得无语的人或事又懒得辩解的时候,总是以省略号小小自嘲一下,化解开去,又平添了一份无言的幽默感。想不到一向聒噪的天龙里也有人这么说话。
“哈哈,笑死了!说你是霉耙耶流氓!~”
傻傻瞥了瞥,一个叫偷听女人★的家伙在旁边煽火。看见这名字,傻傻立马想到坏坏的花心男人。接我的嘴?好,让你接。傻傻又重复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霉耙”重复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幽默效果,好似一副莫然不关心对方感受,坚持打击对方的姿态。
“..............”这次那个人的省略号更长了,仿佛更加无奈了。
傻傻现在才注意到倒霉又无奈的家伙的名字:流氓あ二爷
挺拽的名字嘛,不像人,看起来木木的样子。
“你们谁有好宝宝可以卖给我啊?”看来这家伙想要翻身。
傻傻把自己的宝宝挨个发了出去,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大家仿佛约好了要来欺负这个倒霉的“霉耙”。
“.........你们故意拿好宝宝出来亮我?!”流氓要抓狂了。
呵呵~捉弄人的傻傻就是想看到别人一副要抠墙皮的样子。
“傻傻,你是哪的人啊?”这时,偷听女人那家伙发言了。看来傻傻刚才那番不算太出风头的表现,已经引起了他的关注。果然是坏坏的花心男啊,看到MM就搭讪,也不怕遇到人妖。
“遵义。”傻傻的回答简约而不带感情。
“流氓,不错哟~看来你有机会哈!”偷听女人话里带话地调侃着。
“女人,闭上你的嘴!”流氓竟然将对方的名字呼为女人,真是汗。
“本来嘛!看你是兄弟我才让给你,要不是我有玉儿了我才不会咧!是不是亲爱的玉?”女人大声地回嘴,丝毫不注意队里那个叫玉儿的MM的感想。
一帮人顿时吵闹起来,本来人多的小,这时候更加热闹了,而且空气里充满了搞笑的气氛,傻傻也情不自禁地乐起来。
这帮人还真有意思,虽然这一次没有刷到小,但傻傻感觉,倒可以和这帮人交交朋友,也不用以后做什么都一个人那么寂寞了。于是在女人要求四个人一起刷三环的时候,傻傻没有走。
慢慢熟悉了之后,傻傻才知道,原来流氓是女人在这个区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两人是好兄弟,而玉儿和女人是一对。大家都属于开朗型的,合得来,关系都很不错。平时上了线也会叫到一起组队一起刷。女人是个大嘴巴,常常口无遮拦地在傻傻和流氓面前,对玉儿说些阿里不达的情话,让大家都想打他;而女人和玉儿两人又像小孩子一样常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这个时候女人就向傻傻和流氓诉苦,无论自己在忙什么,傻傻和流氓也会第一时间赶到女人和玉儿的身边,把他们给劝好,才总算尽了好兄弟好朋友的责任,大家的友情也在这些一点一滴中渐渐增长。
本来女人是准备和玉儿结婚的,日期定在星期六。可到了星期五那天晚上,女人却来找傻傻和流氓,说他不想结了。一问之下,女人才说他连钱都没有。情急之下,流氓镇定地对女人说:
“不要担心了,今天我跑一晚上的商赚钱给你。不够的明天我再去充。”接着拉过女人和傻傻,三个人一起坐在苏州桥对岸那个经常去的地方商量第二天婚礼事宜。什么要请多少朋友啊,买多少请贴啊,还有买小喇叭和烟花的钱......傻傻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个游戏,称兄道弟也不过是做做台面罢了,没想到流氓却愿意为了兄弟的事情,毫不犹豫地决定花现实里的钱去充点卡。重要的不是钱,而是朋友之间的感情。
就这样,女人和玉儿的婚礼,在流氓的操办下隆重地在洛阳举行了。婚礼那天,流氓真是比女人还忙,到处忙着招待朋友,连叫大家放下武器这样的细节也想到了,傻傻也到处跑着,忙着用祝福的话给好朋友刷屏。突然傻傻想到什么,就跑到流氓面前问:
“流氓,你送礼金了没?”
“恩,送了。”
“我不知道该送女人多少...”
“你,跟我送一样。”流氓看着傻傻,仿佛想说什么,却又被来庆祝的客人打断了。
“知道了。”傻傻也感觉到了什么,却没说出口。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了,傻傻一圈圈地在月老的广场上奔跑着,边放着烟花边忙着刷屏。突然好友里的头像闪动起来。傻傻打开,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做我老婆好吗?”来者很直接。
傻傻不知道是谁,没有回答。
“愿意做我老婆吗?我想让你做我老婆。”还是那个人。
傻傻礼貌地像往常那样回绝:“不好意思,我暂时不想找老公”
过了一会,以为那个莫名其妙的人消失了,却又来了一条消息:
“你是流氓的老婆吗?”来者竟然问起流氓。
“.......”傻傻有点惊讶。
“我是流氓的朋友。刚才我问了流氓,他说你是他老婆。”
这一瞬间,傻傻呆在原地,面前是绚烂的烟花与人们脸上的笑颜,忙碌的流氓穿梭在其中,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傻傻竟然有种特别的感觉。“......他说我是他老婆......”虽然是间接地从别人口中得知,却被一种真实的幸福感击中了。
婚礼结束了,人潮散尽,从满地的爆竹纸屑中流氓微笑地骑着他的犀牛走来,像往常一样对傻傻温柔地喊:
“傻,上来。”
晚上,四个人坐在苏州桥那头的草地上,现在,女人和玉儿已经是夫妻了。两人说话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说着说着,竟然又吵起来。一问之下,原来玉儿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玉结婚了,女人疑心是玉和那个朋友有染。傻傻和流氓无奈地建议把那个男的找来当面说清楚,后来总算是说清楚了,也算是给女人和玉的结合添了一笔小小的闹剧。却是那男的临走前对骑在犀牛上的傻傻说了一句:
“MM可愿意做我老婆?”
傻傻有点无语,心想是不是今天出门撞到桃花树啦?
正想着,流氓说了一句话,令在场的人全楞了:
“你想套我老婆?!”
那男的正郁闷着,流氓重复了一句:“她是我老婆。”
其实,当感觉来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怎么会没有觉察呢?虽然认识流氓的时间并不长,但就是这几日的相处,让傻傻能够感觉到流氓和自己之间的默契,两人经常能说出一样的话来,就连语气也是一样的,常常被女人当把柄一样说。而流氓的沉稳,对兄弟的情义,做事情的果敢更是让傻傻佩服,其实傻傻也在不知不觉中对流氓产生了爱慕之情,却是没有表露,也没有跨越朋友之间界限的奢望,因为傻傻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了,她有羽翼,怎么能因为羽翼不能陪她,就在游戏里随便找个伴侣呢?可是感觉这东西,又是傻傻所无法控制的,傻傻并没有放任自己的感情,也没有传达给流氓过,可有些东西就这样在两个人直接发生了,这是谁也无法控制的......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此刻的傻傻,被流氓表白的幸福感充斥着,却又被一种背叛的罪恶感敲击着心,一下一下,让人好矛盾。虽然傻傻知道,羽翼是现实里的,流氓是游戏里的,但她却无法坦然面对自己,难道说精神上的背叛就不叫背叛吗?如果因为放任自己的感情,以后又怎么面对羽翼呢?能够一边说着慌一边说笑吗?傻傻做不到,可为什么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反而还有点希望这一切发生......
陌生的男子已经悻悻离开,傻傻骑在犀牛背上,被流氓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被抢走了一样,傻傻能够感觉到流氓的体温,还有那些不能言说的浓浓爱意,却又无法开口,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哈哈哈哈!”局面被女人的笑声打断。
傻傻和流氓下意识地回过头,见女人搂着玉儿夸张地笑着,问道:
“流氓,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傻傻?”
“我现在还不想结婚。”流氓平静地说。
傻傻不动声色地偷偷瞥流氓,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哟,刚才还说的那么...你不怕伤了傻傻啊?”
“我想冲到70再结婚,否则我拿什么保护傻傻呢?”流氓回答。
傻傻心中一阵感动,流氓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可是,也许傻傻永远也无法实现流氓的这个诺言了,傻傻是不能够结婚的...... 想到这里,傻傻心头很难过。却不忍心说一句话来拒绝。只能继续无言地低着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滑过,有时候傻傻也试着去忘记自己的原则,跟流氓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并不会互相表白,也不会说什么肉麻的情话,只是保持着那份感觉,那份默契,话不多,却都懂彼此在想什么。像是知己,而非老公老婆。有MM要求坐流氓的犀牛的时候,流氓会说,不行,这个位置是我给老婆坐的。流氓带傻傻去染了一样的头发,傻傻买了件和流氓一样的段玉语嫣。开始迷恋上这种淡如清水,却又仿佛能够隽永一世的小小幸福。偶尔的罪恶感藏匿心头,不想拿出来晒。能够这样多久呢?明知不是一辈子,那就能多久是多久吧。
夜半两点,跟流氓刷小,又是丐帮,流氓叫傻傻等着,他去换丐帮号,却因为密保的问题没能换成。流氓说傻傻你先刷吧,我在洛阳等你。小刷完了,流氓没等来傻傻,因为傻傻等来了羽翼。
始料未及的,傻傻的好友点开来,出现的是羽翼劈头盖脸的骂:
“吗的!你怎么还没睡觉?!知不知道你几天没给我打过电话了?手机又停,满世界找不到你!本来老子已经睡了,担心你半夜又爬起来到网吧来找你,你果然在的!你说,是怎么回事?!”
傻傻楞住,被抓到不忠贞的感觉如过电般传遍全身,一瞬间,仿佛从一场梦里醒来,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些字,是由她的现实男朋友----羽翼发来的!
有几天没跟羽翼打过电话了?......本来是每天睡觉前都会打的,有几天了.......难怪他会好象全世界找不到自己一样急得骂人。
傻傻站在原地,羽翼骂完了,心疼地止不住问这问那,问她饭吃了没,衣服穿厚了没,这么晚通宵到底在想什么。
“不听话的傻老婆!”羽翼温柔地责骂。
傻傻的心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她很想哇地一声哭出来跟羽翼说对不起,却只能强忍住颤抖问:
“你明天不是还有课吗?”
“是的,不过你一个人在网吧不放心,所以我决定今晚陪你。”羽翼说。
“.........不用了,不想耽误你的课..... 你快回去睡觉吧。”傻傻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怕耽误老公的课,还是怕他留下来发现自己的秘密。
“怎么转性了?以前不是都想要我陪的吗?”羽翼不解,以前老婆都是很依赖他的,有时间陪她的话她不知道多高兴,为什么今天却要他走。
“没什么...你的课重要。”傻傻此刻矛盾得快难受死了,她在心里大声责骂自己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你要现在回来?为什么?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为什么当我想要去违背自己原则的时候你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吗?一个人......虽然我从来不肯说,但我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孩子......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叮咛了心爱的老婆无数句后,羽翼终于不情愿地下线。
此刻女人在队里叫嚣着:“傻傻,我们在洛阳结拜啊!你在搞什么?还不来!”
“.....我......我来了。”傻傻心里纵然有千般感触,也不得不假装像没事。
木然地奔向洛阳,还是那四个人,在结拜那里,大家说想要四个人一起结拜。可又担心女人和玉儿结过婚不能结拜,或是傻傻和流氓结拜后不能结婚,女人说:
“要是结拜后不能结婚,流氓你们可就只能做兄妹啦!”
听到要和流氓结婚,一直低着头不肯说话的傻傻再也无法抑制心中强烈的自责,或许是这种矛盾把她压抑得太久,于是脱口而出:
“做兄妹也挺好的。”
女人和玉还在争论结拜事宜,没想到这一句话被心细的流氓捕捉到了。他仿佛有预感似的,问道:
“做兄妹挺好的?什么意思?傻?”
傻傻,此刻已经不能考虑到说什么话合不合适的问题了,眼前有的,是老公羽翼焦急地拨打她电话的身影,得不到她消息时无法就寝的焦虑,是背叛的自责,虽然也许,她在现实里根本就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老公的事,但,精神的背叛,就不是背叛么?一遍一遍地拷问着自己,终于呢喃着自己也无法听懂的语言:
“做兄妹,也挺好的。”
“我们不是要结婚的吗?!”流氓绝望地想要让眼前的傻傻清醒。她到底怎么了?这段时间来的相处,两人的默契,难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她根本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还是自己根本就是一相情愿而已?!为什么现在好象变了一个人?
“我现在, 不想结婚。”傻傻无力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她现在是无法面对流氓了,虽然在心里,她有多么盼望他能够用花轿迎娶她的那一天,想象着两人穿着鸾凤和鸣在朋友的祝福下笑颜如花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她无法通过自己这一关而破灭了。一开始,她就注定不能是流氓的新娘。
还能给他什么?除了伤害?!
看着流氓伤心离开的背影,傻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伤害了流氓,而大家不知道的其实她还伤害了另外一个人,还有,包括她自己。
“告诉我为什么。”流氓想知道最后的答案,他有他的自尊,无论他知道了什么,他会做出自己的决定,但,前提是要知道为什么,他才会死心。
“我有老公了,现实的。”
站在车水马龙的洛阳东街,这一瞬间仿若是千年寒冰冻结在两人的心头。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流氓离开,他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愤怒,让他伤心,爱,最终化为一把利剑,就这样没有预兆地深深刺入自己的心脏。
可眼前这个女人的心事,他又如何能体会?她从未骗他,只是隐瞒了,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跟他在一起,而如今的坦白是因为她无法面对自己。他本是个流氓,游戏里老婆无数,却遇到了这个傻女人,他沦陷了自己,只想拥有这一个,最后却还是一无所有。既然如此,不如放手。唯一的治愈伤心的办法,只有离开。
...... ...... ...... ...... ......
流氓带傻傻去了AU,在那个歌舞升平的世界里,流氓用最后剩下的10只喇叭,刷下了同一句话:
“傻,我看到你,我就伤心。”
流氓的最后一只喇叭:
“傻,你要过得幸福。”
...... ...... ...... ...... ......
又是一个星期六天龙里结婚的人特别多。乖乖也找到了如意郎君。傻傻作为乖乖最好的姐妹,在婚礼上为新娘忙来忙去,招呼客人,就如以往她从某人身上学到的那样。她穿着段玉语嫣,粉紫色的明漪发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她笑颜如花,她为乖乖刷小喇叭:
“祝我的好姐妹乖乖新婚幸福,百年好合!”
看到这条喇叭的时候,流氓在遥远的苏州,忙着卸身上的武器和装备,连同仓库里所有的财产,全部交给了女人。
“你这家伙真的说走就走吗?!”女人伤感地想要挽留。
“以后到新区找我,我带你。”流氓笑着拍了拍好兄弟的肩。
々Ps傻傻勒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名字,流氓按下了删除。
“傻,你要幸福。”
傻傻的好友栏一直开在旁边,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由明变暗的瞬间,背景的烟花依旧是那么亮眼,她想起和流氓最后的对话:
傻傻:
“----我的名字真是取对了!我真傻...”
流氓:
“----可我的名字却取错了...没有我这样傻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