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洗,惨白的照在庭院里,“谢谢各位,都回去吧……”
于是第二天,整个江湖充满了***掌门大婚,新娘却逃婚的消息,***一直都在保持着沉没,没有人解释什么。
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凡间的踪影,自那大婚之后,烟雨月又恢复了红娘来之前的生活,只不过经常一个人站在东侧的双桥上向西侧看,今日也不例外,阳光依然明媚,晃的人睁不开眼睛,他手里拿了个杯子,阳光把杯子里的水染的明晃晃的,突然有个身影在他头上挡住了阳光,立刻就有只手伸了过来,来到近前掌化爪,要抓他的杯子,烟雨月心里笑着:这分明是凡间的风格,还搞突袭!
他轻轻向后跳开,笑着看对面的人,却发现那杯子已经在凡间的手里,而自己手上握的却是个酒壶。凡间爽朗的笑着,这种笑声峨嵋山从未有过,因为这笑声世俗味道太重,他笑着将杯子扔进旁边的黑水河,拧开自己手上的酒壶盖子,喝了一口。
烟雨月也拧开盖子,尝了一口,一股腥辣之气游便全身,他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
“醉生梦死!水是越喝越冷,而这个越喝越糊涂。”凡间举了举手上的酒壶笑着说。
“你骗我啊?醉生梦死是江湖中的传说而已!”烟雨月用鼻子闻了闻那酒的味道。
“真的是传说么?醉生梦死可是会让人忘了想忘的事情啊!”
“想忘就能忘,那是真的忘记么?还是记得更牢呢?”
“红娘走了,你难过么?”阳光照在凡间的脸上,依然那么暖,那是人才有的表情,而峨嵋山的人却没有,因为这种地方仙气太浓,人都没了感情,淡的有点让人分不清是不是还有七情六欲,是不是已经成了神仙,就和武当的那群道士一般,而凡间不同,他身上是股人气,有冷有热,有关切。
“你是这么多天来第一个这么问我的人……”烟雨月的脸上依然是云淡风清,没有波澜,“人总是很奇怪的,相处久了,就觉得是喜欢,其实不一定,她走了,我的心却一点波澜都没有,你说我这是难过么?”
“难不难过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们这些旁人,除了猜测还能怎么样呢?”
烟雨月又喝了口酒问道:“这到底是什么酒?真难喝!”
“哈哈,你现在看起来像人了,还知道难喝。这是丐帮的佳酿……”凡间眯起眼睛,神秘的说,“我从丐帮帮主那里偷来的!”然后爽朗的笑声又回荡在这峨嵋的仙气之中。
“我看起来不像人么?”烟雨月笑着问道。
“像个快要成了神仙的人!”
烟雨月也笑了,这是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笑的这么大声。
“哎,我想弄个杀手集团,现在天下大乱,都是因为人的欲望和嫉妒,为了这两样东西,人是可以花大价钱的,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搞?”凡间收敛了笑容,那双眯缝的眸子立刻犀利如剑。
“你喜欢钱?”
凡间又笑了“俗么?哈哈当你把一个组织弄的有名望的时候,就会有很多人上门找你拼命了!我喜欢挑战高手,不过很可惜,高手都藏起来了。”
烟雨月也收了笑,叹了口气:“好啊,或许我也该离开这地方了,没杀过人的人,是不是不算江湖中人?”烟雨月竟然开了个玩笑,“你准备把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我差点死在葬花魂这招式上,就叫这个名字吧。”
“你究竟被何人所伤?”
凡间看向远处的群山,没有回答,烟雨月也没有追问。
就是那一天,江湖上出现了这样一个组织,专门收钱替人解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