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突然想起了《北京人在纽约》的一句话——如果你爱一个人,把他带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把他带纽约去吧,因为那里是地狱。小宋也不知为何,竟把他爸和他女朋友拉进了天龙。这,是恨呢,还是爱?
小宋他爹,也就是叔叔,起了个名字叫琴湖老爹,是个少林;小宋媳妇,名字简单,就叫TT,是个峨眉。
不要脸地说,我们几个都很强力,就是差奶妈和MT。虽然小冷是峨眉,但经常不在线,而且那血加的,都是二位数,所以,对于老爹和TT的加入,我们很欢迎。为此,寝室特意召开了第二次代表大会,大会通过决议:光速带老爹和TT升级。
当然,升级需要资金支持。为此,哥几个把全部家当都掏了出来,凑一起,都给了老爹和TT。灰尘也总算把那200金吐了出来,而且还多给了50金,那是他全部家当。
老爹很高兴,说他儿子有群好兄弟,还说要来长春看我们。TT比较实在,只是托小宋给我们一人带了瓶饮料。
(48)
我们带着老爹和TT杀到洱海。
那个老头,就当初叫我们去苏州的那个老头,又凑了过来,一脸谄笑地说:“嘿嘿,各位少侠,咋又回来了呢?”
小宋想起在镜湖被杀的事,大怒道:“滚,龟儿子!!”
小宋如此无礼,老爹很生气,一巴掌掴了过去,训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老人家。不像话,成何体统!”
那个老人家感激地看着老爹,满脸泪水。
“你不要生我儿子气啊,龟孙子。”老爹微笑着冲老人家道,“都怪我没教好!”
听了老爹的话,苟延了半个个世纪的老人家终于是一口气调不上来,白眼一翻,四脚朝天。
小鸡蛋一声叹息,“哎,可怜的老人家。”
帆哥一脸崇拜地看着老爹,说:“还是老爹牛。”
TT怨愤地看着小宋,说:“你外面还有女人?”
我,很恰当的为小宋解围,说:“别吃醋,那人才70多而已。”
TT蹲下,低下头,在地上画着圈圈,自言自语。
女人的诅咒多可怕,我是知道的。大一的时候,我不小心得罪了慧慧,然后慧慧就诅咒我挂科,结果我真挂了一科。
大急之下,我大喊:“那女人已经死了。”
TT抬头,“哦?”
我点点头,说:“那女人叫孟婆……”
(49)
老爹和TT的加入,是一个开头,一个亲友加入到《天龙八部》的开始。
——帆哥也开始怂恿他老婆。
那天晚上,帆哥给他老婆打电话。为了炫耀他老婆多听他的话,这厮开了免提。
帆哥:“老婆啊,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XX(帆哥老婆,名字不详):“什么事啊?”
帆哥:“我想感谢你。”
XX:“拿什么感谢啊,嘻嘻。”
帆哥:“我写了篇文章,写你的。我把它送给你。”
XX:“哎,你们这些学中文的啊。”
帆哥:“我念给你听啊。”
XX:“哦。”
帆哥从书里翻出一张纸,对电话念了出来:“什么是老婆?老婆就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能在你身边一声不响的支持你;老婆就是永远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陪在你身边;老婆就是在你喝醉的时候能默默的照顾你而不是埋怨你;老婆就是在任何时候都能首先估计你的感受甚至容忍你的大男子主义;老婆就是在你生病的时候能无怨无悔的照顾你给你买想吃的任何东西;老婆就是无论什么时候担心你都多过她自己;老婆就是甘心和你一起吃苦携手面对困难;老婆就是无论你在什么时都会觉得你亏欠她。这就是我的老婆。我很感谢上苍把这样的一个人赐予我,陪我走今后的人生!”
念完,帆哥顿了顿,深情地说:“老婆,我爱你”。
众人狂吐。
XX:“我也爱你。”
众人吐得不省人事。
帆哥得意地一笑,说:“老婆,我和我寝室的哥们都在玩一个游戏。你也来吧,来陪我。”
XX:“哦,什么游戏?”
帆哥:“天龙八部。”
XX:“好啊。我电脑很烂,怕带不起来喔。”
帆哥:“没事的。这游戏配置要求低。”
XX:“好的。”
挂了电话,帆哥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哎,我老婆就是听话。真没办法。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哩!”
小鸡蛋听了这话,不服,拿出手机,冲帆哥说:“我老婆一样听话。”
“切~~~”众人鄙视。
(50)
小鸡蛋拿出手机,拨通了静静电话。
为了显示静静有多听话,小鸡蛋也开了免提。
嘟~~~嘟~~嘟~~~~~
静静:“喂。”
小鸡蛋:“呵呵,老婆。”
静静,声音硬涩,“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小鸡蛋咬了咬嘴唇,说:“我写了篇文章送给你。”
静静:“吃饱了撑的。”
小鸡蛋嘴唇泛红,说:“我念给你听啊。”说完开始念,“什么是老婆?老婆就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能在你身边一声不响的支持你;老婆就是永远在你最需要她时……”
还没等小鸡蛋念完,蛋嫂静静一声怒喝:“你恶心不你?有什么事快说。”
小鸡蛋终于把嘴唇咬破了,一丝血丝泛了开来。颤颤地,他说:“我在玩个游戏,你也来呗,来陪我!”
嘟~~~嘟~~嘟~~~~~
静静把电话挂了。
“哎!”小鸡蛋叹了口气,低下头。
看着落魄的小鸡蛋,我们几个出了同情,不知道说什么;原本打算讽刺的话语,也生生吞了回去。
“哎!”小宋叹了口气。
然后,寝室陷入安静。
(51)
站在阳台上,沐浴着久违的阳光,看着下面人来人往,暗暗想着大一时的那些快乐。
一个女孩走来,白色的羽绒服,白色的靴子,踏在白雪之上。
这身影,如此熟悉。
这身影,如此难忘。
“慧慧。”我低声喊道。她当然听不见——只有我,才能听得见。
目送着她消失在雪的尽头。
阳光照在雪上,刺眼。
苦笑一声,转生回到座位。
灰尘已等我许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