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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惊梦

时间:2008-03-02 23:33 作者:寂静之月 ★★ 手机订阅 参与评论(0) 【投稿】
文 章
摘 要
她是邪教弟子,他师出名门,他与她偶然相识在大理,却又有缘无分,几番波折,都只因受“情”字所累。

那时的我初入江湖懵懵懂懂,誓要学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做天下间最厉害的侠客,却拜师不得其道。


那时的你素衣长袍,却手持长枪,一副不伦不类的打扮奔跑在大理的街道上。


我自在茶馆中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便知道我定要找你的麻烦。


丢下茶钱,抽出柳叶刀,未待店家惊叫出声,我已自二楼窗口飘飘然坠地,不偏不斜正落在你的眼前。轻轻抬手,刀便架上了你的脖颈,“今日酷暑难当,公子少安毋躁啊!”


你只是一惊,接着就大笑起来:“姑娘轻功甚为了得。”


我知道你是嘲笑,便加紧了捉刀的力道,“你不怕死?”


“不怕死的是姑娘,我乃堂堂明教中人,敢问姑娘又师从何处?”你在众人面前咄咄相逼,令我羞愤难当,我不计后果挥刀便斩,反被你连人带刀擒住。


“姑娘,这乱砍的功夫是何人所授?”你戏谑,我更恼,气急攻心眼泪便流了出来,只恨自己未从良师技不如人。


见我哭,你便软了下来,“姑娘来大理可是为了拜师学艺?”


“是又如何?”我就近抓起你的衣袖在脸上一抹,鼻涕眼泪赫然其上。


“好狠毒的姑娘。”你不怒反笑,松开我指向前方,“若要拜师,五华坛上自有人指点。”


我疑惑,我羞辱你在先,你却为我指点迷津?


“这条手帕赠与你,拜师时可不要这般狼狈的摸样。”


你继续赶路,我揣着你的手帕不安的向五华坛行进,一面忐忑一面却又欣喜,那条手帕我没用,与出行前母亲送我的玉镯珍放在一起。


 


翌日,我师从星宿派门下,你说过我是个狠毒的女子,那我就以毒来闯荡江湖。


我入的是众人口中的**,我的师父也并非君子,爱才,更爱财。夸赞我天资聪颖,教我武功之时,必要打探我有何财物,我并非愚笨之徒,自然不会全盘托出,但傍身的财物仍不时流向师父的囊中。


“徒儿,天气炎热,可否把手帕借为师一用?”


我低头,发现怀中包着玉镯的手帕因我练功过猛,不知何时已露出怀中大半。


“这手帕乃是徒儿在城中花两钱买的寻常之物,倒是这枚玉镯,家母在徒儿临行时所赠,玉质凉润,方是避暑佳品。”紧急之时,我将手帕塞入怀中却掏出玉镯献上。末了,总耐不住埋怨自己傻,却也自然明白,自己原是恋上你了。


 


说来也巧,师门托我办事,行至大理城内,发现热闹非凡。原是大理城内在举行文考,我自认就算不是学富五车,也博览群书。正跃跃欲试,又为高额的报考费揪心不已时,你一身明教服饰伴着师兄弟们出现在我眼前,“你也要考?”


我欣喜遇到熟人正欲答话,你的师兄弟们面露鄙夷毫不避讳的纷纷对你进言,“师兄,你怎么会认得这个**女子?”


我捉紧自己门派的衣衫,羞愤不能自已,恨声说道:“是又如何?”


“敢与我比试么?”你推开一众师兄弟轻笑。


“怎会不敢?”我面色傲然,心却宽慰许多。一把攥的温热的铜钱在考官面前抛撒,只有我知道,那是我仅剩的盘缠。


你才思敏捷,对各位考官直抒己见,一路过关斩将;我则更胜一筹,先你一步做完全部题目,最后拔得头筹。


可笑的是我们这般曲折的相识,却在考官宣布三甲之时才得知彼此的名字。


“本次文考状元:星宿派的湘儿,探花:明教的龙漓,榜眼……”


“果然有真才实学。”


你的眼里满是欣赏,我读懂了,却不愿轻易服软。依旧一脸傲然。


“这是自然。”


众考生们悻悻离去,无不对我投以怨毒的神色,我知道,我的获胜对于这些“名门正派”来说是奇耻大辱,可我无所畏惧,要的只是你的肯定。


 


没了盘缠,度日日渐艰难,为了糊口,不得不减少练功的时间去做临工,从种地,挖矿,到缝衣,钓鱼无所不能,无所不尽其用。


日子艰难,我却是不后悔的。我吃得了苦,怕的是再也等不来与你相见的机会。


不日,师父宣告要云游四方,只留下本武功秘籍任我们这班师兄弟们自生自灭。众人哭哭啼啼一一与师父话别,我埋首其中,强行按捺下的只是单纯的欣喜。那时只有一个念头:我可以去见你了!


第二日,这个想法就付诸实施,乔装打扮一番,冒天下之大不韪,登上了光明顶。任谁都知道一个**弟子若在光明顶之上被人揭穿身份,其结果必死无疑,可我甘愿一试!


心惊胆战的在山上小住了三日,仍毫无结果,我无心再等,借故攀问一个面生的明教弟子,“我有一同乡是你明教中人,他家人有托我带盘缠给他,他叫龙漓,你可认识?”


他点头,“龙漓师兄因为结识**女子,被师父发派到洛阳分会去了。”


是我连累了你!我黯然下山,茫然不知明教的洛阳分会在何处,不知何时才可见你,也不知见你之时,你是否能原谅我。在这一切未知之中踏上了去往洛阳的路。


 


在哪个城市中都是一样,要生活,就必须要有钱,要想生活的好,就更少不得钱,我不愿再做乏味劳累的工作,便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终日弑血求生。


我痛恨鲜血,痛恨门户间的仇怨,痛恨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狠毒的女子”,但我要找到你,作为找到你的代价——钱,是必不可少的。


令我吃惊的是你的师弟,那个在大理考场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竟然和我同在一个组织,真是可笑!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与一个**弟子共事“杀手”这种见不得人的行当。


我识得他的原因更加可笑,我早已不记得他,反是他先认出了我,“你是星宿派门下的湘儿小姐吧?我是龙漓的师弟,早先在大理城内有过一面之缘。在下流星。”


都说人如其名,我不置可否,只有他例外。他杀人快,准,狠,出手如流星般转瞬即逝,末了却又无迹可寻。


我曾感叹:“我若是寻死,也会希望死在你的手上,直到死去都不会发现自己已经死了。”


他得意:“你认为我的身手比龙漓如何?”


我微笑,肯定的说:“自然是他比你强一些。”虽然我从未见过他真正的身手。


我也曾向他打探过龙漓的下落,他只是摇头称不知,“明教在洛阳的分会有大大小小几十个,设置极其隐秘。他是因与你结识而被发配到此地,我却是在翌年出师后自行游历到此,如何能够得知他的去处?”


“你们师兄弟究竟是何人向你们师父告密,说他与我相识,累他落得如此下场?”


“你知道又能怎样?”


“我要杀了他!”我不喜欢杀人,但不手刃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杀?你杀的过来吗?当日去参加考试的各个名门正派的考生几乎都曾登门向师父告状,让师父不厌其烦,否则何以会惩罚的如此之重?”


“这种***的手段都做的出的人,也敢自称名门正派?”


“人如何能单纯以正邪两派来区分呢?你看,我也是正派出身,到头来还不是做着**的事?”他自嘲,把手中的酒壶推给我,我接过一饮而尽。从此与他结为挚友。


 


上级命我和他混入一洛阳的工会组织,等待命令伺机而动。


我们随后就在街上与该工会的会长“神仙”打的火热,称兄道弟,继而入会。


行入会之礼时,我在人群中恍惚见到了龙漓,我说给流星听,流星怪我多心,“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我却坚持,为此工作的更加落力,很快与会中的一干干部依然,月华等混得烂熟。


不日,神仙带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找到我们,“此人,你们可认得?他在你们入会那天被我派到苏州公干,今日方才回来。”


认得!当然认得!尽管憔悴消瘦了些许,你依然英姿勃发,一如当年。我眼中泪花闪动却谎称迷了了眼睛,宁愿胡乱将泪水拭在衣服上,也不愿动用怀中那条你赠与的手帕。


当晚,我与你开怀畅饮,你屡次问我流星去往何处,我只推搪道“这酒鬼多半为我们买酒去了。”


你问我:“说的可是实情?”


我以劝酒掩饰,我如何忍心对你说谎?我又如何能够告诉你流星与我同是杀手,而他此时正在城外的破庙中接应上级的命令。


酒过半巡,流星落魄而归,我知道从他的脸色得知,他得到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半醉,向流星劝酒,“来晚了!该罚!”


流星强颜欢笑一饮而尽,我借倒酒之故低声探问:“杀谁?”


“月华!”


月华是洛阳城中一等一的高手,难度之大可想而知,难怪他面露难色,我却因此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劝慰他:“没事!我善毒。”


他点头,好似突然宽心一般举杯,“师兄!你我多年同门之谊,今日定要饮个痛快!”


你应允,两**话当年之事,旁人插话不成。


不多时你已大醉,流星也半醉了,流星嘱咐我,“去我房里拿件外衣为我师兄遮寒。”


能为你做事,我是高兴的,急忙跑开了,可路上又觉得,与其继续在亭中饮酒不若移至你屋中,也方便你歇息,便又折回亭中。


可这我所见的却是流星高举他的独门兵器,一脸犹豫,正欲向你砍下。


我明白为什么回来时流星那么失魂落魄了,上级命令要杀的不是月华,而是你!


不可以!我施展轻功并力挥衣袖一枚淬毒的暗器应势而发,正中流星暴露出的喉管,即时毒发身亡,死时双目圆瞪似在质询。他,死不瞑目!


我扑到在你身上,用左臂替你接下了流星临死前的最后一击,流星不愧是流星,快,准,狠,出手如流星般转瞬即逝,即便这是他毒发后的最后一击。狭长而深刻的刀伤在我的左臂应运而生,痛!痛彻骨髓!痛失挚友!我却不得发出丝毫声息,以免惊动大家。


即使我如此小心,还是惊动了半梦半醒的你,你看到躺在地上死于非命的流星,认出他的喉咙上是我的暗器。


“好歹毒的女子!你杀我师弟是何用意?”


我恨你不辨是非,强忍疼痛倔强着,“杀他又如何?”


“我!我要为我师弟报仇!”


泪,模糊了视线。你要杀我!你要杀我!我为你杀了我的挚友,你却为他而来杀我?事到如今死又何惧?我双眼一闭只待你手起刀落。


“你走!休要让我再见到你!”你背身过去,也许,你也喜欢着我,也许,你不忍杀我!


我偷笑,勉强拖着残臂跃上墙头,嘴上仍是不饶人,“谢过!莫要后悔!”


你没有回头,没有应声,我跃下墙头就一头栽倒在墙外昏迷至天明。


 


几日后,洛阳城内贴满通告,悬赏一百两黄金捉拿一个在城中四处招摇撞骗的江湖人士,旁边附有画像,我认识的江湖人物不多,但画上的人我却认得,那是我的师父。


翌日,师父画像的旁边多了一纸画像,是我。上面竟然说我是师父的帮凶,落款人是龙漓!我高兴,高兴你能在完全见不到我的时候把我画的如此神似,但我又恨,恨你不信我的为人。


我不顾伤臂的疼痛,不顾组织正在悬赏缉拿我,全城四处抛头露面搜寻师父的下落,并用药酒将他灌晕,五花大绑,趁夜深丢到你的屋中。


“想将功赎罪?”你满脸不屑。


“想你撕掉榜单!此事与我无关。”我痛心到全身无力,但又不得不鼓起勇气正视你。


“一个**女子这阵又装正义之士了,上次见你时我是怎么说的?”


你终究也变成了一个以门派之分来鉴别人品好坏的庸俗之人,在你的眼中,一个行骗江湖的师父必然有一个歹毒行事的弟子,我师父的罪状铁证如山,而我正是那十恶不赦的弟子。


“说要杀我,你动手吧!”我紧握刀柄下定决心要与你鱼死网破了。


“不,这次我还放过你,你受伤了,是抓你师父时伤的吧?”你的眼光落在我一直没有动弹过的左臂上。


“是,我的师父怎么说也是个宗师么!”我微笑,你放过我?其实是我放过你才对,我已然见过你的身手,不及流星一半迅捷,而流星却一直是我的手下败将;就连我的师父,一代宗师,不也在我残臂的情况下被我生擒了吗?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这条手臂是如何残废的,永远也不,我不会让你对我有愧疚感,永不!


 


然后我在立冬那天听闻了你的婚讯,之前我一直疑惑明明对你斩断情丝了,为什么还要冒险留在这座城市中,那时我才懂,世界上只有一样东西是我的快刀割舍不去的,就是你!


你结婚的那天,我绑紧了刚开始愈合的残臂,趁人多龙蛇混杂,提刀混入会场,大开杀戒。


开始,我只是想杀掉你,这样我就不会再难过,再悲伤,可我看到了你的媒人,你那未过门的妻子,看到会场上的一室欢腾,便觉得该杀!他们都该杀!


待我清醒之时,周身已是一片血海,还有我因伤口破裂而鲜血淋漓的左臂,我的刀尖指向你,很近,近的能够接到你鼻尖上滴落的汗珠,近到能够看到你愤怒的眼神。


“记得来找我报仇!”我冰冷的丢下这话给你。我不能再骗自己,本应只砍向你的那一刀终究是挥不下去的,我既然不能让你爱我爱的刻骨铭心,就恨我恨到刻骨铭心吧。我只怕当你忘记我的那时,我却依然记得你。


 


“师父!别人都叫我们**,为什么你又告诉我不能做坏事呢?”那个被我从饥荒之地带出的孤儿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声音干涩的问。


“这个世上因果有报!现世报!你看为师的胳膊就是因为做坏事才废掉的。”


“那如果别人先对我们做了坏事呢?”


“那就千百倍的向他们讨回!只是,有一人,如果是他杀了为师,千万不要向他寻仇!”


“谁?为什么?”


“他叫龙漓,因为为师欠了他一笔债,一笔为师永远也还不清的债。”


我终究欠了你什么?不过是个“情”字罢了。


 


 


PS:故事不是真实发生的,我偶然想到,懒得起名字,借游戏中一帮好友的名字冠之其上,如果有认识他们的朋友,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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